三言两语间化解了钱老爷的尴尬,他也释然地笑着举杯道:“好说,好说,江少侠和你的朋友,有任何的事情,都可以来晋安商行找我,别的不说,麻烦肯定是少了很多!”
江元风笑笑坐下来,伸筷子夹了口菜,还没咽下去,钱老爷又和他聊起来,语出惊人。
“那江少侠可有中意的女子?我苗疆姑娘也是花容月貌,就说我婆娘那家里头就有个待字闺中的侄女,那是”钱老爷滔滔不绝尽力展现自己的热情。
祈乐知微低着头,狠狠地戳中碗中可怜的鱼肉塞到嘴里,又捏住酒杯,仰头往嘴里灌下去。一连几杯下去,她忽然有些头晕了起来,再看钱老爷嘴巴一张一合,没来由的很烦。
“他不会娶的!”她带着醉意重重放下酒杯。
还在竭力和江元风热络聊着侄女的钱老爷,忽然间住了嘴,疑惑地看向祈乐知,讪笑道:“这又是为何呢?”
江元风也似笑非笑地等着她的下文。
祈乐知被露台那里的凉风吹得清醒了几分,不禁懊恼起来漠然道:“他是我带来的人,事情没有结束前,哪能沉溺儿女情长,钱老爷,你未免太心急了吧。”
江元风眼里的期待光彩一下子黯淡下去,他笑了起来道:“是啊,钱老爷,我算是祈教谕手底下的人,上面的人没发话,我也不好就在这里成家立业,只能多谢好意了。”
钱老爷笑笑喝下酒道:“祈教谕真是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他,不急不急,往后江少侠要是喜欢哪家姑娘,我替你说媒!”
“钱老爷,听无忧说你酒量极好,我也是个爱酒之人,来,今日便来个一醉方休,把这楼中的千云春都喝个尽兴!”荀庆之不着声色地插话进来笑着道。
钱老爷终于把重点放在了荀庆之身上,他笑着端起酒杯道:“既然荀山主有意,那钱某也就奉陪到底,千云春管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