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乐知斜了一眼那阴阳怪气的黄典吏,回头看了眼阿见他们,自顾地跨过门槛,往衙门大堂走过去。
明镜高悬的牌匾下面,是等得不耐烦的宋推官,他因为过于肥胖,坐在圈椅中,一时半会竟然挣脱不出来去拿惊堂木,多亏了一旁的文书急忙扶了一把。
祈乐知在堂下看着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宋推官气急败坏怒拍惊堂木,下面的皂吏纷纷举起水火棍齐声有节奏的敲打地面,同时异口同声呼喊着。
衙门捕捉犯人一般都会杀杀他们的威风。
这套流程,祈乐知太熟悉了。
“堂下人,还不下跪!”宋推官眼见杀威失败怒吼道。
王明远先行拱手道:“我是吏部铨选的典史,按律,下官不用下跪。”
宋推官接过文书给来的文碟,匆匆瞥了一眼丢在一旁,冷眼又看向祈乐知他们,怒怕惊堂木,“那你们呢!”
祈乐知笑道:“宋推官我是青崖书院的教谕,按道理说,我也不用向你下跪,至于我的两个朋友,也算书院的人。”
黄典吏插话进来怒道:“小小教谕也敢目中无人!还不速速下跪!免得皮
肉之苦”
“你给本官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