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样的生活,是她不愿意的。
“阿见,困了?”她坐到阿见身旁轻声问道。
阿见轻轻地点头,她是个医者,素来爱洁,这里的环境让她也不愿意躺下去,抱膝而坐久了有些撑不住。
祈乐知轻轻地揽住她的肩头,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,自己则倚靠着剥落的墙面坐下,“安心睡吧,有祈姐姐在呢。”
井见轻轻地点头安心地合上双眼。
阿见,其实也是个拼命挣脱樊笼的姑娘。
将命运拢在掌心医道,一手悬壶济世,一手沉冤得雪。
在牢狱中的一晚,她几乎没有怎么合过眼,心里的厌烦积累到了极点,好在那位推官没有晾她们太长时间,翌日一早,便要昨日抓捕他们的黄典吏来提审他们。
那位黄典吏眼窝深陷暗藏奸诈,看到他们这一个个没精打采的样子,故作惊讶笑道:“几位没睡好?”
祈乐知懒得理会他,“走吧,带我去见那位宋推官。”
黄典吏被冷在一边不由得冷哼一声,一挥手,让那些快手带着他们往府衙大堂走去。
甫一出牢房,那刺眼的阳光险些没让她的眼睛瞎掉。
好在那府衙离牢房不远,太阳照在身上时间长了,反而暖融融的,她手不离剑柄,让那些快手都生出了丝丝畏惧,不敢离她太近,只在旁看顾。
“进去吧,推官就在里面。”黄典吏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