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抚着胸口,正欲开口,耳边再次传来皇上的声音:“昨日,你可知你的人放走的,可是西凉的奸细?”
皇后大惊,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萧澄,但愿自己刚刚听到的西凉奸细是听岔了。
而在萧澄听到西凉奸细后,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,她抬起头看着皇上,颤颤巍巍地开口:“父皇,不是的,你听我说,我什么都不知道的。”
“是吗?”
似乎早就料想到萧澄会否认,皇上打量着她,继续道:“萧炎勾结西凉、叛变大萧已是证据确凿的事,朕实在没想到,你也牵涉其中。”
皇后大惊,她突然想起刚才萧澄所说的一两个月内能让萧霜回京的话语,她一把跪倒在地,往地上大力地叩了下去,“皇上,澄儿虽然顽劣,但是她是断不会做出勾结西凉之事的,还请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啊!”
“解释?那好,澄儿,你便在这里好好解释一下。”皇上看了眼皇后,再次看向萧澄,眼神里依旧是一片冰冷。
看着萧澄依旧呆愣地坐在地上,皇后恨铁不成钢地唤道:“澄儿,好好跟你父皇说说啊!”
萧澄被皇后推了一下,似乎清醒过来,心底一阵阵惊跳,她胡乱擦着因恐惧留下的两行眼泪,开口哭着说:“父皇,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几个人是西凉人,二皇兄说是他太原来的朋友,前几日在路上调戏了几个姑娘犯了事,让我找人把他们救出来的。我,我想着调戏姑娘并不是什么大事,就帮他了。父皇,我,我是真的不知道的啊!”
“哼,调戏姑娘就不是犯事了吗,那我大萧律法何用?”皇上冷哼一声,脸色不悦,继续问:“现在那几人在何处?”
萧澄全身冒汗,她趴在地上,头大力地叩着,哭着道:“我,我不知道,张贵他们刚把人弄出来,就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