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看了眼皇后,在她的示意下走到萧澄身边,亲自将萧澄的姿势摆正过来。
一直保持着屈半膝的膝盖已有些许酸软,萧澄的腿开始发抖。
皇后看着,心里已完全确定皇上带着萧彧萧唯前来,是因为萧澄犯事了,但却始终想不到是何事。
只能在心里默默暗祷千万不能是原则上的问题。
半晌,皇上道:“从小你便没有好好地行礼,以至于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”
皇后震惊地看过来,能让皇上说出无法无天的,断不会是什么小事了。
可看萧澄,却依旧是一副不服气又不明所以的样子,于是开口道:“皇上,澄儿年纪也是不小了,但……”
未等皇后说完,皇上打断她,继续问向萧澄:“你可认识张贵?”
萧澄一惊,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皇上,努力稳定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,弱弱开口:“儿臣,儿臣不知……”
“是吗?”皇上表情未变,他看了一眼萧澄身后的颤颤巍巍的贴身宫女,继续道:“与张贵一道的,还有六十余人,他们皆在城北的一个大院里,平日无事时习习武,只要有人拿着一个玉貔犰过去,便会按吩咐做事,不管做的是对是错,都不能抗命。而带着这玉貔犰前去的人,就是你宫里的阿琴。”
话音未落,萧澄身后那个名叫阿琴的宫女已吓得瘫软在地,萧澄自己也害怕得频频看向皇后,发出阵阵的求救信号。
皇后听着,已明白了个大概,怕不是萧澄在外养了私兵,还做了什么错事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