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「你哪里去?」
他说:「为夫出门访友。」
我说:「你访友就访友,为何带上狗?」
他牵着豆黄,在院子里委屈地站着,「李碧桃,为夫如此标志个郎君孤身出门,你就不担心?」
我白眼翻上天,青天白日,有啥好担心,难道还有人抢他个大男人不成。
但是看他那副神情,我说:「那你小心。」
他还不走,杵在原地,垮着脸,牵着狗。
我又对豆黄说:「豆黄,护好你爹,别叫人抢了。」
豆黄汪汪应下,他才眉开眼笑,「为夫就在望江亭,天黑之前准回来,你若想我,就来找我。」
我忙不完的正事,哪有功夫想他。我说:「好。」他才牵了豆黄出门。
我没想到还真有人抢他,还明目张胆地登门来抢。
我送走他们父子,拾掇了屋里屋外,又找了剪刀裁冬衣。
正把布料扯撑,啪啪有人拍门。
我问:「谁呀?」
门外一个趾高气扬的声音问:「顾相公可在家?」
我拉开门,见到个小丫头,抬着副小下巴,我说:「我家相公出门访友,此刻不在家。」
那丫头凶巴巴瞪我一眼,闪开身子,露出后面娇娇柔柔的知府小姐。
知府小姐淡淡将我看着,「你就是李碧桃。」
我答:「我就是顾李氏,小姐找我夫君何事?」
小姐眼眶登时一红,她银牙暗咬地问我:「你凭什么嫁他!」
我说:「我想找他生个儿,他就叫人来提亲,哪有什么凭什么。」
小姐说:「你不要脸!」
我无语。这就不要脸了?更不要脸的事天天做。我就不理她,转身做我的事去,门也开着,她爱进就进,爱走就走。
小姐在我门前哭,我就在院子里裁衣。他那身型我也摸熟,肩宽几许,腿长几何,我拿手比一比,长宽差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