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。
果然和郝海分开了吗?
“嘻。”
微弱的声响如同老鼠从墙角流窜般,淅淅沥沥地侵袭而来,细小却尖锐,像锋利的刺,倏然从某个未知的方向钻入洪青青的耳朵里。
她随手抓紧陪葬品中的烛台——手握金属,能让她觉得安心不少。这屋子里只有几个檀木箱子,还好也算是躲藏的地方。
谁在外面?
“嘻。”
又是一声低低的笑,突兀地划破死寂的空气。
那东西没有现身,却在笑。那笑声尖细、沙哑,好似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股气音,就像在戏弄一直自己的猎物。
洪青青的手心开始渗出冷汗,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不能慌,也不能乱。经历了这么多她都没事,现在肯定也没问题。
“嘻。”
“嘻嘻。”
“嘻嘻嘻。”
越来越多的声音纷至沓来,层层叠叠,密不透风,如同黑暗中无数双眼睛同时睁开。听不清远近距离,未知更让人颤抖。
“嘻”
又是在笑。
但这声音是从自己背后传来的!
洪青青猛地转身,只见一道黑影在远处快速掠过,速度快得让人不由怀疑那是否只是视线的错觉。
她心跳加速,紧握着手中的烛台作为唯一的防身工具。
是谁?
在哪?
黑洞洞的走廊外只有微弱的亮光,但看不真切。正当她准备仔细观察时,外面干脆地响起脚步声,哒哒哒哒,哒哒哒哒作响,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她的脑壳上咔哒咔哒的跺脚。
近了。
越来越近了。
先躲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