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如果满地的红色苔藓,就是这种蛇组成的呢?
怪不得总觉得甩不掉,原来自己一举一动都在蛇的注视下进行的啊。
白沉星自嘲笑笑, 离开房间。
他要先找到何月昇。
在哪里呢?
走廊仍然和刚才没有任何变化, 也没出现洪青青和郝海的声音。
沿着甬道继续向前, 何月昇的标记不见了, 取而代之是自己的记号。
已经转回来了?
这才半个小时而已。
白沉星盘算着时间和距离, 准备在记号旁边开始写“正”字, 证明这是第二次经过此处。
匕首划下的瞬间, 他的手微微一顿。
等等。
这应该不是自己做的标记。
这两条横线并不一样。
自己这条是一气呵成的,而旁边那条似乎是用刀来来回回画出来的,有微不可见的层次不齐的划痕。
他开始以为这是第一轮自己做的符号,其实不然。
有人在模仿他?刻下了印记。
为什么呢?
难道这个甬道里有两个自己?
他皱眉, 决定不再贸然前行。倘若这通道真是环形的,那么只需要守在原地,那个“人”迟早会绕回来。
他借此休息,大约等了一个小时。按理说墓就算再大,一个小时也足够绕圈一周,一个小时都够他走完故宫的了。
白沉星的目光向前方漆黑的甬道望去,前路仿佛无止境地延伸,每一米的黑暗都像在无声地逼迫他继续向前。
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