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还是回家自己做了吃,但实在肚子饿,闻到街上飘散的食物香气,总是难耐,走到面食店前,说道:“来两个酸馅儿馒头。”
“好嘞,姑娘,一共是两文钱。还要点儿别的吗?这笋丝馒头和七宝包儿都是刚做出来的。”
“不了。”英娘接过包子,递给他两文钱。热乎乎的雪里蕻包子落肚,这才恢复些精神,英娘回味着嘴中的咸鲜,感到满足。她左右晃动脖子,揉捏肩膀,试图驱散酸痛,慢慢走回家去。
一转弯才发现门口坐着一人,英娘心中一惊,见那人低着头,依靠着墙壁屈腿坐着,一动不动,隐隐传来一股酒气。
她心里怦怦直跳,这可麻烦了,不知哪来的醉鬼赖在这,她要开门进去,必要惊动这醉鬼,他若突然对她做什么,这可怎么办?
正难以决定之时,那醉鬼似是感觉到有人在身旁,抬起头来,英娘的心跳越来越快,她后退两步,心里想着,只要他冲自己而来,自己就马上逃跑。
“英娘?”那人含糊道。
英娘一愣,她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,瞪大双眼,那醉鬼竟是陈玠!
她放下心来,长吁一口气,想起之前他喝醉了就是自己伺候的,这会儿醉了又找上她,难道自己是专门伺候他醒酒的吗?
“你怎么又喝多了?”她语气中带着不悦。
陈玠手撑着地面,想站起来,却又无力地坐回去,他侧身双手攀着墙壁,勉强爬起来,身子晃荡着:“英娘,我,我等了你好,好久,你,你怎么,才回来?”
“你住在哪?我叫马车送你回去。”她今天就是给他们叫马车,挨个送走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