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是吃了我们店里的食物中了毒,我们应该赔偿。”英娘声音嘶哑,像是灰喜鹊刺耳的尖叫。对面听了,嘻嘻哈哈笑成一团。
伤疤男也笑了,他假模假样称赞道:“还是掌柜的识大体啊!你家伙计要有你一半的痛快,我们也不会动手。既然掌柜说清楚,小六子,把药费报给宋掌柜,让她给清一清!”
“等等,”英娘喊道,“你怎么证明,是我们店里的食物有问题?没有证据,恕我无能为力!”
伤疤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阴森道:“原来也是个不识趣的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动手!”
余下的几人立马散开,有的冲进铺子里,将案上的豆腐木盘一把掀起,白嫩嫩的豆腐被扣在地上,碎成一滩。外面又响起瓷瓶落地的破碎声,他们一边往地上砸,一边还要比谁砸得声音更响。碎片在地上弹跳,秋兰伸开手臂,紧紧地守在英娘身前。
杂物室里又传来响动,那是放豆酱发酵豆子的地方,黄豆也储存在那。蒋平冲破阻拦,跑到门口,先是被里面扬起的黄烟呛到,回头咳嗽几声,再往里看,发现他们的人,正将架子上的簸箕一件件扒落在地上,发酵豆子上的干黄衣被抖落,形成阵阵浓烟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!什么证据也没有,就是欺负人!”蒋平怒道。
可那些大汉根本不理,其中一个打开屋里的麻袋,发现里面装的是黄豆,喜道:“把这个扔了,看他们还拿什么做豆腐!”说完,拖着麻袋就往外走。
蒋平大惊,这可是英娘好不容易从府城买回来的。没有了这些存粮,他们还如何做生意!
他一步拦在那人身前,伸手去抢麻袋,“给我!”两人力气差不多,拽来拽去,互相争执,难分胜负。
“平哥!”“蒋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