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自己可以的。我只走大路,天黑就在客栈投宿,很快就回来。”英娘安慰秋兰。她带上一个小包袱,装上干粮和钱财,戴上陈玠送的花瓶簪,就出门了。
晚上陈玠来的时候,家里只有黄芩在,逗弄着小安玩,两人简单打过招呼,陈玠进到英娘屋子里等她。
给自己倒一杯茶喝着,一边四处看着打发时间。英娘屋中东西不多,很是简朴,陈玠却坐在这里很安心,他的目光扫过右侧的柜子、正中的床、左侧的梳妆台,突然心念一动,放下茶杯,从怀中拿出折起的一张纸。
他打开这张纸,这是这件铺子的房契。之前都是租赁,最近他找房主买下这间屋子。陈玠嘴边勾着一抹笑,想着把它放进梳妆台抽屉,晚上英娘梳妆时,打开抽屉一眼就能看到,那时他就在一旁偷偷笑。
想到她看到房契时惊喜的表情,陈玠心中一热,他起身打开妆台抽屉,却突然顿住了,里面有一封信,上面生硬地写着两个字:“陈玠”。
陈玠最近一直在教英娘写字,这字既有英娘的影子,又比她写得难看。但放在她的抽屉里,应当是她写的。
他将房契放在抽屉里,伸手拿出信,想要拆开,忽然想到,未经英娘许可就私自拆信,这不太好。
他把信放进去,关上抽屉,自己又坐回去。但这次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抽屉,仿佛被它收了魂魄。
陈玠硬挺了半柱香时间,最终还是渴望战胜了理智,他猛地站起,冲到桌旁打开抽屉,一边快速拆信,一边想着大不了负荆请罪,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纸,见信上的字如行云流水,明显不是出自英娘之笔。
他快速扫视信上的字,表情越来越凝重。直到看完整封信,他的眼神落到最后的日期上,久久无法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