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是这样打算的,早在三月就已经计划好了。
陈玠沉闷地将信纸和信封胡乱放入抽屉,关上抽屉。既然她早就想好了,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呢?为什么要托人写信,不能当面告诉他吗?她写了信,又打算什么时候交给他呢?
难道在她心里,自己仍是不能推心置腹交谈的人吗?她觉得自己会不支持她的想法,不赞同她的决定吗?
突然想到,那日他说要找人上门提亲,英娘说有一件事还没有处理。他恍然大悟,原来就是指此事。原来英娘觉得十分为难,所以不能当面谈,选择用写信的方式告诉他。
陈玠仔细想想,其实英娘做的这个决定,一开始看到是很出乎意外,但不是不能接受。他也能够去支持她,做她想做的事。他感到郁闷的是,这样一件小事,英娘却觉得对他不能开头口,如履薄冰。
他又联想到昨天回来路上,英娘说的“如果成亲”,难道这件事竟让她认为,是阻拦他们婚姻的大事吗?
他感到一阵烦躁,在屋中来回走动,本来没什么,但现在他一定要跟她说清楚,两人之间一定要坦诚相待,她需要学会相信他。
陈玠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,马上快步走出,却发现刚回来的是秋兰。
“陈捕头?你在啊?”秋兰惊讶道,突然反应过来,说道:“英娘出门了。”
“她去哪了?什么时候回来?她昨天没说今日要出门。”陈玠皱眉道。
秋兰见陈玠脸上有不悦之意,连忙解释道:“是临时决定的,店里的豆子不足,她去府城进货了。”
陈玠一愣,道:“她自己一人?”秋兰点头,陈玠心中的怒意渐渐被担忧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