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华听后冷笑:“你倒是会怜香惜玉,你要是舍不得,就自己出去请她们进来避雨,我可不去!”
彭正坐着不动。一时间,两人无话。
外面狂风大作,风像不羁的野兽,在屋内屋外嘶吼着,打乱雨的节奏。
“这雨这么大,慈溪河的水又得暴涨吧!”过了一会儿,彭正又说道。
“涨就涨呗!”大华不在意,忽地想起什么,说道,“那河,不下雨都急得很,掉下去八成也是淹死的命!更不用说现在又下了雨,哼,想跑,小命没了吧?”
他摸上自己另一只手,上面已经包扎,但雨水浸入,那四个洞此时隐隐作痛,阴笑道:“四个窟窿换一条命,还是我赚了。”
“唉,可惜了。”彭正顺口叹道。
大华又道:“那女子是有点姿色,比车上那两个能卖上价。只是,多卖也不给咱们多分钱,有什么可惜的。”
后知后觉明白彭正可惜什么,补道:“你现在该庆幸,那天你要是真被她哄骗松开绳索,能不能得到她不说,以她那狠劲,直接掏出簪子废了你传宗接代的家伙。”
彭正变了脸色,不满道:“你怎么又提?”
大华见他不悦,大笑起来,粗哑的笑声甚至盖过声嘶力竭的风声,在小屋里回荡。
彭正怒火再也压制不住,正要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