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正皮笑肉不笑,说道:“怎么能呢,我们可是盟友啊。”
大华轻轻地“哼”了一声,显然对彭正的话半信半疑。两人各自揣着心事,就这样在旅途中默默前行了数日。由于车上藏着人,他们不敢轻易在酒店投宿,生怕被人发现,因此每到夜晚便离开官道,选择野外露宿。饿的时候,只能啃几口干粮充饥。
连续几天下来,大华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,嚷嚷着要吃顿好的。这趟出行本就仓促,再加上一路上遇到的种种不顺心的事,让彭正的心情也变得烦躁不安。虽然心中有些犹豫,但面对大华的强烈要求,彭正还是动摇了。
大华见他迟疑,不爽道:“吃不过吃一顿饭,能出什么事?瞧你那胆小的样子!”
彭正暗自咒骂,但表面上又不能跟他闹翻,说道:“大哥说的是,不过一顿饭,辛苦这些日子,应该请大哥吃一顿。”
大华听罢满意地哼起小曲,然而,他并不知道,彭正在心中暗自盘算:等这次任务完成后,该如何处理掉这个潜在的威胁。
两人在路过的酒店饱餐一顿,出来时小二已经饮好马匹,便上车继续驭马前行。今日一早就是阴云密布,等到接近黄昏时,已经墨黑一团,彭正见天色暗淡,凉风骤紧,估摸着要下雨,于是下了官道,焦急寻找躲雨之处。
终于找到一个荒废的屋子,院墙已经倒塌大半,门也歪斜,他二人并不介意,这比前几日之间在野外住宿,好的不是一点半点。刚把车停稳,雨滴拍落下来,二人不约而同跳下马车,奔到屋里,只是雨势太大,还是湿了衣衫。
“该死的老天,尿了老子一身。”大华骂道。
两人拧了拧身上的雨水,关上歪斜的木门。窗子上糊的纸早就不知所踪,风裹挟雨水灌入,两人只能寻一处距离窗子远的地面坐下。
“哎呀,木柴车还在外面。”彭正突然道。
“在就在呗!你当咱们真是送柴的?这时候还在乎柴湿不湿?”大华无所谓道。
“车里还有两个女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