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对陈玠说道:“他现在邋遢得很,像个乞丐似的,要不是那阵子在狱中我们,嗯,我们‘调教’过他,熟悉他的声音,要不,我都认不出来!”
“他见到我,跟耗子见到猫儿似的,也不赌了,撒腿就跑,想是被咱们打……调教怕了。”
陈玠冷哼一声,显然不愿意多谈。
这时,老妇把锅揭开,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,又散漫在四周,朦胧中,见她揭下贴在锅边熥热的玉米饼,放在盘中。又取出三个几个碗,盛入稀淡的杂粮粥,端给三人。也没有桌子,就围着灶台吃着,她从地上的一个坛子里,夹一箸萝卜咸菜,放在饼旁边。三人不再言语,屋中只有“咕噜咕噜”的喝粥声。
陈玠接过粥,先是将碗上的豁口转向另一侧,用筷子搅动碗底,米粒旋转上浮,才算均匀,他吹散热气,尝试着喝一口,又一口,暖意渐渐传向四肢。滋润肠胃后,他拿起玉米饼咬一大口,出乎意料,是咸味的。
玉米饼都是微甜,咸口的玉米饼倒是少见,不过英娘应该会喜欢,他马上想到。
陈玠意识到自己又再想她,不由得怔住了。他早已察觉,无论怎样刻意回避,英娘总是浮现在他的脑海中。尽管他努力不去见面,也试图不去思考与她有关的一切,但每当睁开眼或闭上眼时,她都如约而至。
他因思念而不断想起她,每当想到她,思念便愈发浓烈。
外面的雨是流动的珠帘,在万千水点形成的迷雾中,他看到了答案。
第40章 失踪 “咣啷咣啷”,旁边发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