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一行人或提,或抱,或夹,或搂,一个个像是结满松塔的松树,满载而归。
见他们走了,英娘笑道:“陈捕头好大的威风,今日我大开眼界。”
陈玠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不算什么威风,等我真正功成名就之日,还请英娘姐见证。”
“那真是荣幸之至。”说罢,开门让他进了院子,接过他手中的东西,与秋兰一起做晚饭。
小安乖乖坐在小板凳上,呆呆地看着陈玠,忘了摇晃手中的拨浪鼓。陈玠蹲下拿他的拨浪鼓摇动,想逗他玩,不料小安“哇”的一声,大哭起来。
秋兰和英娘闻声都从厨房走出来,秋兰快步抱起哭泣的小安,陈玠手足无措,已完全不见刚才的威风,解释道:“我什么都没做,不知怎么他就哭了。”
英娘直指他手中的拨浪鼓,玩笑道:“你这么大了,还抢小孩子的玩具。”
陈玠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拨浪鼓,这才明白。小安抱着秋兰不放手,英娘就唤陈玠打下手。
“把春韭剁碎,猪肉剁成臊子。”英娘一边说,一边利落地给他系上围裙。
陈玠只觉得一阵幽香靠近,还未等他辨认出是什么花香,香气又离他而去。他站在原地没动,看英娘正用笊篱把焯熟的青菜捞出来,茫然地问道:“我现在要做什么?”
英娘惊讶地回头看他,意识到刚才的话白说了。她叹口气,说道:“你还是去坐吧,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