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包好的腐皮和酥黄豆,又去酒坊买了两小坛当地的慈溪酒,就直奔衙门而去。上次陈玠帮他找宋宽,还未谢过他。还有,顺便把自己冒充崔英娘的事交代一下。
午后到了发现陈玠不在,其他捕快说他去巡街了,等了也很久也没回来,到了秋兰回家的时间,英娘怕秋兰着急,回不去又挨齐勇昌的拳头,就托他人转交,匆匆回去了。
昼夜更替,枝上嫩芽预告春的临近。阳光似乎也更明亮了,冬日里灰突突的一切,开始被涂上一层柔和的薄纱。
何伟本还想再赖几天,但禁不住英娘的催促,终于走出家门找个营生。他首先去找镇里其他镖局,但他的事迹早已在行里传开,碰一鼻子灰。
第二天就不想出去,英娘说:“你若不出去,就帮忙照顾小安。你总得做点什么,我家可养不起大爷。”
他骂骂咧咧地说:“老子才不像你那么贱,看别人的种。”摔门而去。
走在街上,不知道去哪,心痒痒地想去赌一赌。但又想起英娘说,赌就分开,不由得烦躁起来,他倒不是听话,只是他知道英娘的性格,说到做到。何伟觉得,当时虽然是被骗娶了她,但也不亏,能娶上漂亮媳妇是他的本事,使他在其他男人面前很有面子。
不过即使是自大的他,也知道若不是当时英娘走投无路,不会找他。英娘离了他能找更好的,他再找这种“瞎了眼”的姑娘可就不容易了。
只好忍了下去,总得用一个嗜好压下对另一个的瘾,于是进了瑞福居,要了一碟烧鸭子,一盘拌黄瓜,两斤烧酒,美滋滋地享用起来。
“老何?好久不见呐!”有人拍拍他的肩膀。
何伟道是谁,回头一看,是狱中不借钱的魏三。
他没什么好脸色,要不是他不借钱,自己后面能挨十个大板?“哦,可不是好久不见,你也出来了。”他冷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