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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三看出他在逞强,不由得暗笑,转身又躺下去睡了。何伟担惊受怕,一夜无法安睡。

翌日,到了行刑的时间,何伟提前把银子交给行刑的衙役刘冲,刘冲皱着眉:“向来都是十、二十、三十。你这点银子,哪个数目都不够,我俩分都不好分。”

“官爷行行好,我事后一定补齐。”何伟低三下气地恳求。

“哪有事后的,有多少钱就办多少钱的事,你事后翻脸不认账,我还能追着你要去?你这种情况只能先轻后重了。”刘冲“铁面无私”。

何伟不管怎么求都无用,只好认命。

笞刑都是在公众面前进行,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。何伟被执行的衙役绑在凳子上,脱了裤子光着屁股,左右各站一人,执着笞杖,一下一下拍打下去,一边打一边唱数:

“一二三四五,皮肉收点苦。六七八九十,回去坐上席。再打二十板,郎中抢饭碗。”

这唱词既有计数的用途,也能起到警戒犯人的作用。

打板子也是一项技术,行刑者也都是经过训练的。上岗前打包着豆腐的纸或是包纸的砖头,做到纸破豆腐完好,或者纸完好砖头碎,这才能做到根据需求打出不同效果来。

第一板落下,“啪”的一声,何伟跟着大叫,却后知后觉地发现,声音响,落下来却不怎么疼,像力道重的按摩,他放心了,二十板下来,他也只是闷哼几声。

可当第二十一板落下,“啊——”何伟的惨叫,连天空中路过的群鸟听了都加速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