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忍,凑合过吧。何伟现在胡闹,等以后你们有了孩子,他就变了。”秋兰安慰道。
英娘默然不语,她没觉得齐勇昌有了孩子之后,有什么变化。她也不觉得,有了孩子之后,何伟能有什么变化。人的本性,哪是容易改变的呢!
秋兰见英娘正在磨豆,挽起袖子要帮忙。
“你胳膊上是怎么弄的?”英娘发现秋兰左臂上有两块紫色瘀痕,连忙问道。
秋兰的右手不自然的盖住瘀痕,含糊道:“干活时磕的,小伤。”
英娘不疑有他,进屋取了药酒,说道:“这是何伟他们镖师常用的药酒,化瘀的效果很好,我还有很多,你尽管拿去用。”
秋兰收下了,她帮到日暮才走。英娘把煮好的豆腐脑倒进铺有纱布的模具中,包好,上面盖上模具盖,压上重物,就去休息了。
与此同时,牢狱中的何伟正在发愁。
英娘送来十二两银子,十两是要送给行刑的人,二两是给他打点牢狱里的狱卒,可他光顾着与狱卒称兄道弟,偷偷与同牢的犯人赌钱,生生的花出去五两多,还剩下不到七两。如果再迟些行刑,怕是连这些也剩不下了。
只是这不到七两,能让皂班那群衙役对他网开一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