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觉师傅一声长长的阿弥陀佛。
徐椒沉默,雨水淋过她的头顶,蹿入她的乌黑的鬓发将那把桃木簪濡的湿透。
萧葳睡了长长一觉,无梦无扰,无连天的血色,也无不辍的回忆。
是极为难得的安宁。
他睁开双眼,帐内空无一人,而窗外暴雨滂沱,激荡地拍击窗棂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他分明记得自己入睡前紧紧抓住过一双纤细的手……
他心底一声不可察的叹息。
不知何时,屋门被推开,灌堂的风将纱帐吹起,雨声也清晰了起来。
而后又是一声微弱的合门声,屋内又安静起来。
徐椒方才梳洗过,脸上还有两道热气蒸腾的红晕。
她端过一碗清茶递给萧葳,而后在他床榻边坐下。
萧葳接过清茶,却捂在手中,他思忖片刻,道:“你生气了吗。”
徐椒啊了一声,却听他道:“我为令娉而难过……你生气了吗。可我当真心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