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男依旧不恼,他缓缓抱住徐椒,在她耳畔轻声道:“方才我已言明,此楼中无人能出我左右。”
徐椒挣扎着想要推开他:“大言不惭!”
面具男人笑意不减,他道:“不试试又如何知道我是大言不惭。”
徐椒被怼得七窍生烟,她一拍桌案道:“那我也要有比较啊!”
这么多年就和他一个人,她怎么比较!
红烛垂泪中,面具男人轻轻叹息,“娘子真不需我侍奉吗,您今夜可是点了我。”
徐椒皱起眉,她直起腰狠狠看向男人的双眼道:“陛下,你到底要做什么?!”
面具萧葳的身子滚烫如烧,他深深嗅了嗅徐椒的发丝,而后吐出一口浊气,“你若不愿意无妨。舜英,我不会逼你。”
徐椒沉默,她拢衣起身,这一回没有了桎梏。她看了看萧葳的神情,而后将一方帕子甩给他。之后松开珠帘,合衣坐到外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帐中暖香渐渐散,拿下面具的萧葳而拨开珠帘向徐椒走来。
徐椒饮了不少葡萄酒下肚,正靠在软靠上醒酒,见到萧葳立时酒醒了不少。
徐椒道:“这又是哪出,你为何带袁景来此处?袁景若是变心,陛下直接赐婚便是,又何必如此?”
萧葳就着徐椒的酒盅注入清水,而后他连饮数杯,这才开口:“你来这里,便是为了青袖吧。”
萧葳忽然一笑,“想当初你在袁府绝不愿意帮助青袖,如今却是将她视作挚友。”
徐椒不言。
萧葳道:“你放心,袁景并无变心之意。是我拿他作幌子才能来此处讨教技艺。”
徐椒道:“此处,技艺?你要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