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徐椒,连带着身边的花妈妈也惊讶不已,她惊呼道:“辰四,怎么回事?怎么会是你,那位袁郎君呢?”
辰四抖如筛糠,他不住地磕头道:“毒……毒药……”
“我跟他说给他喂了毒药,若他不与我交换,便立刻毒发而亡。”
门不知何时被推开,两道有点眼熟的身影踏进来。
他二人皆戴着面具,为首得则是方才给徐椒递酒的男子,可此刻气势却迫人。
青袖被说话的男子拉起,而后半拉半扯地离开屋内。
辰四膝行上前抱着面具男人的腿,哭求道:“解药,请大爷给小人解药。”
面具男人并未低头,而是紧紧盯着徐椒,他道:“不过是补气的药丸罢了。”
辰四还未来得及松口气,就听面具男子从嗓中抛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花妈妈赶忙拉着辰四离去,屋中只剩下两人。
徐椒冷笑一声,道:“让别人滚有何用。”
面具男子并不生气,而是坐下将葡萄酒盅倒满,而后递给徐椒道:“娘子不是点了我侍奉吗。”
徐椒挑眉,只听面具男子道:“方才娘子问我,是我俊俏,而是兄弟俊俏,如今到可以说了——恐怕此楼中无人能出我左右。”
徐椒有些艰涩地颔首:“佩服佩服,你还真是自信啊。”
面具男朗声一笑,放下酒杯道:“娘子不信,不如将群侍召来,我保证娘子定会对他们失望。不是青涩就是唯唯诺诺,你不会喜欢的。”
“谁说我不喜欢?”徐椒冷哂道:“青涩有青涩的滋味,唯唯诺诺更好了,我见犹怜最有风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