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赶忙饮下一口碧汤,遮掩住他的尴尬。
袁景拱手道:“臣与青袖相知,并无刻意之事。素日相赠,亦是寻常物什。”
萧葳叹息一口气,犹豫了好久才下定决心,“你陪朕去一个地方。”
如果袁景有的选,他一定会告诉昨日的自己千万要装病。免得像今日的自己,对着“咏斯楼”烫金的匾额叹出第一百零八口气。
男人有男人的乐法,女人亦有女人的欢娱,平康之巷,不辨男女,只看金钱。
而咏斯楼便是女人的欢娱之地。明面上是一处酒楼暗地里则是江夏最大的面首楼。专门调教男色,以备贵妇人挑选。
战争破不碎笙歌,咏斯楼中张灯结彩。
然而对于此处的热闹,袁景则头痛的想要开溜,以防哪天今上想起这段黑历史,便要杀他灭口。
只可惜萧葳并不给他机会,而是一路借他开道。
袁景扮作金陵逃难而来的商贾公子,在江夏结实了一位同样逃难而来的世家寡妇,想要更进一步,于是来此“进修”,而萧葳则扮作他的书童。
咏斯楼素来荤素不忌,更理解客人,以至于袁景提出的蒙面要求,他们也欣然同意。
咏斯楼的花妈妈不卑不亢,她朝着袁景道:“公子需知,得女子欢心者,实则情真与忠贞二字,其余则为技巧。本楼之中,皆有所授,还请公子用心聆听。”
袁景麻木地颔着首。
而后花妈妈看了看坐在一侧蒙着面磨墨的萧葳,她朝袁景道:“课业私密,可否请公子屏退他人。”
袁景见状赶忙摇了摇头,他从袖中又掏出几把银子,艰涩道:“这位是我的书童,还请妈妈通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