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椒冷笑连连:“那就请陛下以我的尸体侍奉吧。”
萧葳一阵猛烈地咳喘,鲜血再一次从他的嘴角溢出,绷带上的伤口也开始迸裂流出浓稠的殷色,他痛彻道: “舜英。”
徐椒没有去看他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没事人一般坐在一侧。
良久,萧葳全身的气力仿佛被抽尽,他靠在软枕上,道:“五年。”
徐椒挑眉:“什么?”
萧葳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决心一般,“你不用侍奉我,只是呆在我身边五年,朕答应给你的都会给你。若是五年之后,你还是想走,朕不拦你。”
徐椒道:“一年。”
萧葳沉默,最终他下定决心道:“三年。舜英,这是朕最后的退让,也是朕最后的理智。朕想做明君,但朕也可以做昏君。朕不介意做一些疯狂的事情后再自尽赎罪。”
徐椒咬牙道: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萧葳笑了笑,并不否定。
徐椒思忖片刻,终于松了口,“三年就三年,多一日我也不留。”
说罢,她令人停下马车,这鬼地方她一颗也不想多呆。
她对郭寿道:“我要骑马。”
郭寿看了看萧葳的脸色,见并未反对,于是令人送徐椒去骑马。
郭寿踏入车内,见到萧葳胸口的狼藉,连忙大惊道:“陛下。”
萧葳并不以为意,而是问道:“都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