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梅缤纷而落,如火中烧,分外照眼。萧葳心中也如火中而烧,他想说些什么,却发觉嗓子口如铅封堵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曲毕,崔劭拂过徐椒飘扬的青丝,从怀中掏出一柄桃木钗。
萧葳一口鲜血从胸口喷薄而出。
“陛下!”
“陛下!”
榻边的人见此纷纷那吓得尖叫起,连忙呼唤御医前来。施针、汤药、艾熏,又是一连兵荒马乱的折腾之后,帘帐内才稍稍归于平静。
李涛忍不住跳起来,“我去找那个女人。”
郭寿方想要拦,却听床榻上的人虚弱地开口道:“不必。”
李涛赶忙顿住脚,转身看向萧葳。
只见萧葳嘴角的血迹缓缓流下,他呛过一口血,断断续续道:“不必。”
“陛下!”
“朕说了,不必。”
嘴角的鲜血不断滴落,巨大眩晕感侵袭而来,全身的剧痛却抵不过心中的痛楚,他艰难道:“徐林在前线,你也不得去寻他。”
“陛下!”
“这是军令。”
李涛无法,只得遵守旨意,萧葳几近是用光了全身的气力,他倒在榻上闭上了眼睛,徐椒与崔劭的那一幕反复出现在他眼前,他痛苦地推开医官。
郭寿见状将人打发走,他侧身跪倒在萧葳榻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