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椒错开眼, 看向展翅天宇的风筝, 她声音清冷、道:“又何必呢。”
萧葳没有说话,只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吗?”
徐椒道:“苦肉之计, 也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萧葳嘴角浮出一丝笑容,“也有可能什么都能知道。”
徐椒咬了咬唇,终究松开了手。
竹轮顺着萧葳的手越转越快,风筝也越飞越远,直到竹轮拧到尽头,露出裸露的竹面。
萧葳覆手上去,不过一掐,风筝便断了线,顺着风势展翅而飞。
徐椒见状故意放出嗓音呼叫道:”我的风筝!蠢货!我的风筝!“
萧葳立刻从马背上取来一把弓箭,对着悬浮的风筝射去,飞矢顷刻间洞穿其面,风筝如坠鸟一般直直向下而落,正落在校场之中。
徐椒与萧葳相视,谁都没有说话。
校场。
崔劭正骑在马背上,两侧的兵士押着萧葳跪倒在马前。
“殿下,就是此人。校场乃重地,一向严禁嬉闹,正是此人的放飞纸鸢,还妄图进入校场销毁证据。”
崔劭不语,他接过残破的纸鸢,端凝过这支箭,而后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山丘。山丘空无人烟,只有几抹半黄的荒草随风摇曳着。
崔劭忽道:“先生的箭术,还是如此出众。”
萧葳道:“家兄所授,不敢生疏。”
崔劭居高临下看着被押倒在地颇为狼狈的萧葳,乘江县中他跌滚在地,而萧葳马上正坐,如今时易势移,身份颠倒,他心中却无痛快之处。
崔劭道:“先生是自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