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椒伸出食指堵着她的嘴,“你在胡说什么,大哥哥与姑母在天上也不愿看到你去死。我记得当年和你一起入东宫有一位张姐姐,也是姑母亲自挑选的,后来也回到姑母身边,两年前病逝了。”
徐椒拽住何茵的手腕,一字一句道:“大哥哥让张姐姐把信带给姑母,张姐姐送到了,姑母也看过了。只可惜天不假年,张姐姐与姑母都去了,这世间没有人知道那封信的下落。这就是真相。”
何茵默良久,终于颔了首道:”奴婢明白了。”
徐椒卸下一口气,可牙关咬得发酸,想来萧葳与她和徐林虚与委蛇,便是为了这封信,亏她还以为——还以为他与她有半点的情分。
水温渐凉,白烟渐散,何茵捧了宽大的浴巾,仔细替徐椒擦拭。
徐椒望着屏风上串串滚落的水珠,心中又是一动。
恭怀太子病危前写下的密信,一封是写给淮南王、一封是写给萧葳、一封是写给姑母,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书信——
淮南王、萧葳太后······
徐椒颤动着唇,想到些什么。
“何姐姐,让钟医女来一趟。”
秋日的雨水一旦连绵起来,就看不见日头,如此便叫人分不清昼夜。
安吉长公主轻轻走进,她阖上门,雨声便小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