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何茵,正好当时在恭怀太子身边,又消失了三年。
何茵扑通一声跪下,她哽咽道:“奴婢对不起殿下,对不起太后。不是奴婢故意要隐瞒的·······实在是,奴婢当时将信放在妆奁暗层中,未曾想与护卫走散了,强盗将奴婢掳了去,奴婢身上的东西都被他们抢了去。奴婢想要反抗,又被他们锁住关了起来。”
“后来,奴婢想要偷偷拿回套妆奁,却被他们发现,将奴婢打了半死,卖给老汉······”
何茵咚咚磕头,“娘子当日问奴婢为什么不告官。太后与殿下对奴婢有大恩,可奴婢却弄丢了殿下的嘱托,又有什么面目来见太后,奴婢只当这些苦是奴婢该受的,便是被老汉打死,也是奴婢活该受到的惩罚······”
徐椒有些无奈地叹着,“此事你不和我说,一来是觉得愧对姑母,不知如何开口。二来是大哥哥吩咐你,只许与姑母说,不得和其他任何人透露,只是你来到河子庄时,姑母已经去世了······”
何茵被说中,含泪点了点头。
“何姐姐,此事关乎徐家,姐姐能否如实告诉我。”
何茵颔首道:”娘子请问。”
徐椒道:“密信里写了什么。”
何茵黯然地摇了摇头,她道:“奴婢并未见过那封信。娘子,奴婢不敢骗娘子。那份信是殿下写给太后的,奴婢又怎么敢窥探。”
徐椒心中微微叹气,她知何茵的为人,素来就是这样的直脑筋。
徐椒沉吟片刻,她忽然拨开水,有些焦急地朝着何茵道:“何姐姐,此事你万不可和其他人说,会惹来灾祸的。你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也拿到过密信。不对,孔令娉她认识你····何姐姐,你有危险——”
何茵睁双眼,她听到孔令娉三字,眸中的光泽渐渐散去,“奴婢有危险,奴婢不怕。若是对娘子有什么,奴婢请愿自戕守护这个秘密。奴婢本就对不起太后与殿下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