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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徐椒靠在廊下对着做着针线,青袖将油灯搁下,道:“娘子怎么还不睡。”

她的余光能看见木施上挂起的里衣,撰香盘袅袅燃起,熏着清新的松柏香。

徐椒没有抬头,她依旧做着手上的平安符,绣线细得紧紧密密,为将福气锁住。

她回道:“徐林快出征了,总得赶上将东西送到才是。”

青袖两道眉微微蹙起,“郎主似乎也要去。”

徐椒嘴角弯起,戏谑道:“那想来你早就绣好了。”

青袖嗔怪喊了声娘子。

徐椒方想再与她玩笑几句,肺里有些痒痒的,她咳了几声出来。青袖脸色微变,劝道:“如今不是盛夏,夜里也有了寒气,娘子还是要当心身体才是。”

徐椒摆摆手道:“无妨。”

青袖还想再劝,徐椒将蜡烛挪得近了些,对着烛光串尾珠。

青袖自知劝不住,只得与她端了热汤来,絮絮道:“明日崔先生过来替娘子诊脉,您再让他好好看看。”

徐椒嗯了句,道:“我省得。”

第二日的午后,徐椒将平安符与书信衣物托人送去给徐林。

而后就在内室坐下,她仔细检查过萧葳的里衣,将它放在案下,又令人架了屏风遮挡住,这才靠在圈臂上小憩着,等着崔劭来替她诊脉。

梦中的依旧是一片诡异的血腥,观海殿中无数盏红烛高照,御医来来往往。

她一遍又一遍听着他们压抑着嗓音争吵道。

“徐氏包藏祸心……”

“您用附狸子,夫人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