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仗,只许胜不许败。”
徐椒看着萧葳眸中奕奕的神光,心中忽然咯噔一下,她突然想起一桩事。
徐家这九代的富贵,就是先祖随着萧梁太祖从死人堆里挣出来的。
若是当真攻入洛阳,南北大定,不亚于改朝换代,是世家与个人洗牌的重要时刻。此次的功臣必然是朝廷的新贵门阀,而投诚的北方大姓,恐怕也会被重用。
如果徐家今次掉队,再回来可就难了。
若是徐林没有这个能力,或他自己不愿意,徐椒尚能接受结果。山代有人才出,门第也是一样的。可偏偏徐林又是个天才,他自己更渴望建功立业。
徐椒咬了咬唇,忽然从萧葳身后抱住了他。
“陛下。”
徐椒的声音温温柔柔,她的手缓缓拂过他的胸口,渐渐收紧。
“奴婢相信陛下一定会成功的,奴婢一直觉得陛下是明君。崤函帝宅,伊洛王里,奴婢等着陛下带奴婢去洛阳的那一天。”
萧葳身子蓦的一挺,他宽厚的掌心与徐椒的素手重叠,久久没有松开。
公务处理完毕,已是斜阳沉沉,日影的光晕泼撒在地面上,带出横斜的树影。
算起来今日是初三,该是包夫人的日子。
徐椒走到木施上,伸手拿过他的外罩回到他身前,萧葳缓缓伸出臂,却没有等来徐椒的服侍。
徐椒抱着他的外罩站了好一会儿,这才将一支袖管与他套上。
她的声音幽幽的,“陛下要回去了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