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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椒这才后知后觉,便是要入秋了。

“入秋好”, 徐椒笑着, “秋日有秋日的意趣。”

青袖若有所思道:“是要乞巧了。”

徐椒忽然放下手中的针线,打趣道:“你乞巧必然是要和行止一起过的。”

青袖双靥一红, 嗔怪道:“娘子!”

徐椒道:“这有什么, 就是宫中也过乞巧。江左素来有乞巧宴会的传统——”

徐椒说到一般脸色微微变化。宫中的乞巧宴, 与民间无异,都是女子间焚香拜月,斗蜘蛛, 拼绣工,再与情郎一起欢度。而宫中诸女眷的情郎不外乎是皇帝。

皇帝驾临乞巧宴,已是建邺宫中的定例。

青袖明白徐椒心中的失落, 赶忙道:“娘子,其实咱们在外头过也很好, 要不奴婢陪您过吧。”

徐椒回过神, 莞尔一笑:“胡闹, 若是这样,行止岂不是要骂死我。我正好睡一睡,休息休息。”

这几日, 她时常会梦见那个噩梦,梦中吩咐给她端来附狸子的人物却有些影影绰绰。

她问过崔劭, 崔劭却告诉她, 极乐丹能让记起遗忘的往事, 也就是说这不是幻想,而是当真有人趁她昏昏沉沉下了黑手。

不知何时画绢已站到屋外, 她清冷的嗓音淡淡道:“徐承衣,陛下今日来了,方到书斋。”

徐椒与青袖相视一眼,青袖连忙道:“奴婢去取酥山。”

说起来,此处并非是宫中,而是宫外的一处宅邸,准确说是今上名下的私宅,外头一向是禁军把持。自那日徐椒与众位嫔妃唇枪舌剑之后,萧葳便将徐椒带出了宫中,安置在此处,但不准她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