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椒这到无话了,她二人在快意恩仇方面果然是亲姐弟。
只是——徐椒暗了暗神色,有些事情可以快意恩仇,有些事情不可以。
徐椒想起萧葳对于徐林的那些不同与优待。可一雌复一雄,依他弟弟的性格恐怕难以接受。
将来她不在了,若是没有人周旋……徐林作出什么极端之事来,那是灭顶之灾。
她赶忙正色道:“阿弟,我知你的心性傲骨······但陛下那不比别处,阿弟一生的才学应有用武之处,国家也有忠臣良将,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。不要为了些许······小节就······”
徐椒斟酌着用词,直接说慕容冲似乎过于直白,徐椒想了片刻又小心翼翼端详着徐林的神情,道:“故汉长平侯卫青,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”
虽然太史公言卫青有柔和媚上,并列佞幸,给人无限遐想,但挡不了人家长驱匈奴的煌煌武功。1
徐林想了想徐椒的话,并无邪念,而是认真反省片刻,确实他有时候过于刚直,不注意皇帝的面子,这才仕途坎坷。
他虚心道:“我明白了,阿姐。”
徐椒以为他懂了自家的意思,欣慰道:“大丈夫不拘小节,能成事便是,你能想通,阿姐真的很高兴。”
说着,徐椒就想起今日前来的主题,她敛了敛神色,方要开口,就听外头道:“徐夫人、徐将军,武康公夫人求见。”
徐椒和徐林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叔母?”
赵氏甫一进来,方想给徐椒行国礼,徐椒连忙扶起她道:“自家人,不必客气。叔母怎么从金陵城来京畿了?”
赵氏微微一笑,她慈爱地拍了拍徐椒的手,道:“宫中人多不便,难得此处偏僻安静,正好来看看夫人。”
宫中人多不便,那就是有话要说了,徐林识趣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