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促……

不对,这个走笔这样快又潦草,也许不是“促”。

徐椒的目光落在苁澍子的苁上,苁……拿掉草字头便是从字……

再往下看去,“吕”字和“吕”下的拖尾……

如果这不是“吕”字呢?

路遥子……人参……

路的半边……与人……

从此萧郎是路人!

徐椒一口大气不敢出,她跌坐在榻上,就着月光反反复复确认着。

过了良久,绢帕已被揉成一团,她跌坐下来,喃喃道:“公子王孙逐后尘,绿珠垂泪滴罗巾。侯门一入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2”

原来是这样,难怪……难怪萧葳会这么生气……

韩夫人说那句曾赠给原来是这样的,也难怪她言及一半就戛然而止。

她原以为萧葳一心功业,所赠对象不过是袁景那样信赖的袍泽属下、知己密友,从未想过会是红颜知己,萧葳还有一段这样的柔情蜜意。

可这位“绿珠”姑娘是谁?

陈知盈、许清宁,萧葳宫中的诸姬妾都已委身于他,算不得被迫分离的“绿珠”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