咿呀一声,外间的寒风吹股进来,徐椒一个瑟缩,围脖上毛头被风吹拂,麻麻痒痒摩挲在玉颈间。
一双上好的玄色夔纹靴踏了进来,靴头被雪水氤氲出更深的黑色。
徐椒见到来人,继而扬起一抹笑容,她手间拨弄地更加起劲,心中满是疑难解决后无限畅快的成就感,脸上也浮现出些得意的神色。
清淑的琴音悠扬在阁楼中,渐渐带来春的气息。
她的手盖住颤动的琴弦使音声停住,而后有些期待地望了过去,却见萧葳眉头紧锁,眉心里是浓稠化不开的墨色。
这把琴承载了他太多的不堪。
“你在做甚么?”
他目光一寸一寸冷了下来,如三九的冰刀割在徐椒面上,比这还寒冷的则是死死扣在徐椒腕上的那双手。
“谁准你碰它的?”
语气中已是薄怒,山雨欲来。
徐椒脑中一根弦崩落,她下意识问:“你为何——”
“称陛下。”他冷冷道。
“……”徐椒咬了咬唇,“是。陛下为何动怒,我只是想——”
“称妾。”他又冷冷打断她。
“·····”
“是。妾······妾只是听闻陛下甚爱此物,所以妾才想还君明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