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噌。”韩夫人伸出手指,拨弄起琴弦。
琴身嗡嗡振作,可调确实有些走板,五音不齐。
“徐夫人见笑了。”
“若是要调琴,舜英到能试一二。”
怕袖口沾湿的残雪污了琴弦,徐椒将外披的鹤氅取下。
韩夫人见状道:“这可不成,要冻着的,夫人不可,来日我让人把琴送过去夫人慢慢调便是。”
徐椒笑着屈膝坐下,“无妨,择日不如撞日。”
韩夫人眼眸中渐渐深邃,“我让人取干净的大袍和炭火来。”
徐椒动了动琴轸,再拨了几音,果然这琴荒久了,调不成调。
韩夫人掩住门,往前头走了几步,自有侍女应了上来。
“北边库房取上回进贡来新的宝蓝云鹤大袄,再去让人用那头库里的银丝炭去。”
侍女眉头一皱,道:“北边库房离此地甚远……”
天寒地冻的,从旁的屋子拿袍服和炭火不是更快更好?
韩夫人斜觑了她一眼道:“徐夫人是世家中的世家,名门中的名门,你敢让她用寻常之物?”
侍女瑟缩着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