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葳与徐椒登了车,萧葳道:“我省得,阿姨也早些休息。郭寿,让人备暖轿送阿姨回去。”
车辇内,萧葳阖目养神,徐椒看着车窗外渐渐远离的身影,道:“韩夫人对陛下可是关怀备至。”
萧葳松了松衣襟,“阿姨2护了朕多年,如朕母亲一般。”
徐椒好奇,问:“陛下为何不把韩夫人接入金陵奉养。”
萧葳醉得有些迷离,他随意顶靠在徐椒怀中。
“她性子直率,身子也不好。前时朕怕护不住她。”
这话说的徐椒手间一抖,前时怕护不住?
什么前时,哪个前时?谁要动她。
徐椒心中隐隐知道答案,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谁又要害陛下呢。”
萧葳噗嗤一声,他睁开眸,酒气上了眼睛蒙上一层鬼魅的红色,暗深深又亮晶晶的,可徐椒却觉得这下面藏着一个寒潭,沉不见底。
他果然是防着姑母!
徐椒心中划过一丝无奈,兜兜转转,即便是人已经故去,这个疙瘩还是解不开。
入了殿,徐椒见萧葳东倒西歪地嚷着热,她上前仔细查看了萧葳的伤疤,见并无大碍,这才松下一口气忍不住责怪道:“陛下这哪能这么喝,这才伤好几天。”
萧葳摆了摆手,“朕心里有数。”
她扬声吩咐青袖去煮醒酒汤,转头又道:“多饮伤身,后面断不能这么喝了。我去让人把酒都禁了。”
她刚起身,就被萧葳拽住,他口气不悦道:“你如今又敢做朕的主了。”
这话委实不善,徐椒楞在当场,连辩解都不知道怎么辩解。
郭寿却捧着一盏从外头进来道:“韩夫人早给陛下备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