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葳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众人才敢继续陪酒。
徐椒气急,皇帝遭刺杀身上有伤这种事情是机密,不能明说,只得示意小宫女把酒壶里的酒换成白水上来。
小宫女领命去了许久还不来,徐椒有些耐不住,让青袖去看看。
又过了许久,青袖才回来,她手中端着酒壶,放在案头。
徐椒见她脸色不好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青袖道:“令官自言是陛下要的酒,不敢轻易更换。小宫女木讷不敢辩,就僵在那边。奴婢去了只能说是夫人不胜酒力,想要白水,他们便说要去寻个干净上好的壶,还要煮烧泉水,这才耽搁了。”
徐椒冷笑道:“我竟也有入细柳营1吃下马威的时候。”
她眯起眼,又问:“这宴会谁操持的?连个干净的壶也没备下。”
青袖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韩夫人操办的。”
徐椒望着正和韩夫人和颜悦色说着话的萧葳,心道那还真是个哑巴亏。
她将装了水的酒壶换到案上。
一席宴吃的略显得没劲,徐椒索性把目光投在歌舞上。
说起来,她还不知道萧葳偏爱什么歌舞。在宫中,萧葳向来深藏不露,如今韩夫人替他张罗的,想来应该是他喜欢的。
果然——
各个纤弱温婉,气质柔和,似乎是檐牙下开着的白花,不艳不媚,但似春风润物,细雨朦胧。
徐椒心道这不就是陈贵嫔那一款吗。
徐椒心又道那为啥何茵就不行?
月上中天,笙歌也渐渐散去。
韩夫人一路扶着萧葳到车辇旁,她叮嘱道:“陛下今日累了,奴就在宫中,有什么明日再说。”说着又朝郭寿道:“好生侍奉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