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椒捧着汤盅回了西屋,便见萧葳自己沐浴完,更好了主人家的旧袍。
徐椒揭开盖子,鸡汤的鲜美就洋淌出来。
徐椒不想和他继续冷战,影响自己的心情,于是率先给了台阶。
“郎主喝吧,晚些王五送菜饭来。”
萧葳持过汤勺,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。
徐椒见他衣袍上有些水迹,狐疑道:“郎主出去过。”
萧葳含含糊糊应了几声,又咽下一口醇香的鸡汤。
徐椒被崔劭的话膈应得心情低落,一顿晚膳吃得极为安静。
晚间换药,徐椒将崔劭给的瓷瓶再次掏出,沉默地替自己敷上,又去解萧葳的衣襟,准备替他也擦好。
萧葳看着身前忙碌的徐椒,拿过她手上的瓷瓶。
“郎主?”
萧葳的眸子沉潋如深潭,徐椒不仅看不破,偶尔也会沉溺其中。
“喊夫君。”
徐椒的身子猛然一颤,她有些不可思议地迎了上他漆黑的眼珠。
他是她的夫君没错。
即便是她是他的侍妾,他也是她的夫君。、
但她却不是他的妻子。
他是她的唯一,可她却不是他的独有,多么可笑的不对等。
徐椒低垂下头,似乎是被塞了黏糊的灶王爷,口舌里怎么都发不出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