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葳的目光锐利地扫向崔劭。
“没有断。”
崔劭收起帕子,言简意赅。
然后从药箱里取出一盏精致的小瓷瓶,一股奇异的香味从瓶中缓缓流出。
“每日三次。”
徐椒谢过,不由看着这白玉色儿的瓷瓶,如细腻的羊脂玉,可触感又比之凉薄,不由感慨道:“这瓶子真好看。”
崔劭回眸扫了眼徐椒,没说什么,一侧的萧葳想要付钱,崔劭却推拒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回了屋子,徐椒看着手中的瓷瓶感慨道:“没想到这儿的郎中,也风姿卓越。陛······郎主方才为何不找他看看伤。”
萧葳躺下身,淡淡道:“不必。”
徐椒看着萧葳这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心里觉得怪怪的。
她又问:“郎主吃饭吗?”
“不饿。”
不吃就算,不管他了,徐椒出了门,想要再去找张二媳妇讨点吃的,她可要多吃点,早日康复。
月明星稀,山野幽静,徐椒踏着影子走得极慢。不知何时,她忽然脚下踩住什么,她眯着眼睛弯下腰,拾起一方帕子。
这是一片有些陈旧的云缎,上头用五色毛呢线绣着斗折如蝌蚪般的文字。
徐椒端详着这帕子片刻,换了道往身侧的屋子前去。
屋舍中无有明烛,只有一盏极为粗糙的油灯,星豆般的火焰将崔劭的脸照得斑驳。
“咚咚“,门口有些动静,而后是一声轻柔的女声,似代北的甜酪子一般。
“崔先生。”
徐椒不敢进屋,只得立在门外,一声一声呼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