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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爷哇哇大叫,“饶命啊,饶命啊。”

徐椒见状,拉住萧葳的袖子。

“郎主,他是干证,现在杀了,太便宜他了。”

宣桂、采石矶诸多腌脏事物,还得从他嘴里细细来。

宣桂令祸从天降,被提溜来,见到坐在血泊中的人,吓得不住地叩首。

“臣死罪,臣死罪。”

萧葳按着小印上的扣穗,怒极反笑,“你这宣桂令威风自在,自成王法啊。”

宣桂令面如死灰。

萧葳不听他辩,而是喊了徐林的名字。

“朕以你为特使,提调采石、宣桂、于湖四县军政,整顿吏治,察查民生,务必与朕肃清毒蠹。”

徐林跪地,接令道:“臣领命。”

萧葳停了停,又道:“朕给你两个月,你若做不到,朕就治你与他们同罪。”

“是。”

言罢,萧葳只觉得一阵绵长的无力。

房中尸山血海,不断磕头的宣桂令也曾是他寄予厚望的臣僚,可往往造化总是这般捉弄人。

他的江山社稷,当真道阻路巉。

徐椒旁观着这风云忽幻的一切,心中却松快许多。

徐林除了骁勇营的官职,原以为在萧葳的永宁朝,少不得沉寂下来,没想到如今领下安抚使的职责。

采石矶是军防重镇,这四县又在丹阳之辖,乃京畿之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