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扒拉着死死缠住萧葳,落泪道:“这位郎君,求求您救救奴家吧。”
人在濒死之际的力道总是骇人的,萧葳想要推开红云,被她如吸盘一般狠狠黏住。
席案翻覆,人仰马翻,狼藉中酒肉横陈,徐椒猫着身子躲在萧葳对面的角落。
周爷看着自己手下落魄狼狈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抓着袖子就要喊人。
周爷人多势众,手下家仆虽然水平菜,但耐不住呼朋引伴源源不断。禁军又集齐护着萧葳,徐椒这头便就薄弱下来。
一道白光闪过,向着徐椒额前劈下,徐林连忙掷出刀剑,电光火石,两把剑同时落在地上,嗡嗡作响。
萧葳震声道:“住手。”
众人被他的声势所迫,纷纷停下手中劳什。
萧葳阔步拉过徐椒过来,见她云鬓凌乱,神色微怔,明显还没回过神。
他是微服出访,还有两个地方要巡。本不欲开杀戒暴露身份,可如今见到这个样子,心中怒海难平。
后面两个地不巡也罢!
“杀!”
禁军终于得了令,解下封印桎梏,一时间血溅满楹,花梁美厅化作阿鼻之狱。
飞起的肉泥溅到徐椒的袍子上,她忍住尖叫的冲动,向后退缩,却被搂进一个踏实的怀抱中。
周爷颤抖着乱喊,嘴角连喝:“你们怎敢?”
萧葳冷哼,对向徐林道:“宣桂几个校尉是你的同窗吧。”
徐林连忙道:“是。”
“把宣桂令捆过来。”
“是!”
到了这一步,周爷才料到大事不妙,只见禁军提刀走来,青白的刀尖头殷殷滲着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