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他不是没有肌肤之密过,那也不过是为了前途的例行公事、作为疏解的备用之品罢了。
从没有心底里涌现出如此茫然的情绪。
她忍不住抬头看向萧葳,却发现萧葳挑着眉毛朝她微微一笑。
徐椒下意识连忙将脸别去,过了会儿,她又忍不住再看去,萧葳已经不再看她了,她心下忽然空落落的。
怎么会这样,她端起双耳盏,抿下一口酒,想要压住诡异的情愫。
兰樨道:“娘子,何茵那边准备好了。”
徐椒心下一抽,她有些茫然地望向兰樨,这才想起来,今日是她筹备献上何茵的日子。
席间云鬓生香,锦绣繁芜,宾客来来往往重影交织,晃得她眼底生疼。
兰樨催了一声:“娘子。”
徐椒回过神,点头:“我知了。”
她持起青铜壶,来到萧珺瑶与萧葳之间。
“陛下,大姐姐。”
她笑着给一人倒了一杯酒,又接过兰樨递来的杯盏,“敬二位一杯。”
萧珺瑶也回敬,“长乐。”
萧葳扫过徐椒,饮下杯中的酒。
徐椒又笑着倒上去,可这一回她腕间一软,青白的水迹抖了出来,沾湿在金龙绣上。徐椒连忙将酒壶搁下,从怀中掏出锦帕,手忙脚乱地拭了上去。
而后见好就收,略带歉意道:“是妾的错,妾让人服侍陛下更衣吧。”
萧葳在席间已饮过不少酒,他微醺地看着徐椒细腻的肌肤,脸上粉粉嫩嫩,如一颗吹弹可破的鸡子,本就觉得有一团火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