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徐椒轻唤了一声陛下,连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。
萧葳拽过徐椒的手腕,徐椒一时站立不稳,歪向萧葳怀中。
而萧葳顺势举袖一揽,将人抱在怀里。
他捏起徐椒纤长的双指,共同扶向弓臂,另一手又撑开弓羽。
徐椒拉开那粗硬的弓,指腹上的粗砺感与指背上的软茧感相互映衬。
“陛下?”徐椒微微出声,携着不解。
“再高些。”
萧葳并未接话,只引着她的手更相高空,教导着:“对,腕间力道松一点。”
徐椒的头脑里一片凌乱,随意被萧葳拉扯摆布着,只听耳边温温热传来一句:“看见新飞来最中间的那只吗?”
徐椒眦目而对,金光刺眼,只一下便闪了眸,叫人不能久望。
“朕数三二一,一起松手。”
萧葳描着一条弧线,对向在飞雕的前方。只听“三二一”三声,萧葳就着徐椒的手将弓拉的绷绷圆圆,啪的一声,徐椒下意识的松手。
那箭飞也似地窜了出去,奔向广阔的天空。
又是雕哕凄厉的长嘶 ,碧空苍宇,唯它身子一挺,而后垂头直下。
众人已经记不清叫过多少次好,只有通红的掌心记录着一切。
不远处,几名列席的嫔妃,神情诡异地看着这一幕。
许婕妤颇有些不屑地安慰着脸色略白的陈贵嫔,道:“不过是看在安吉长公主的面子上。”
陈贵嫔敛过神色,握住她的手道:“阿宁慎言。”
众人坐回席间,徐椒握住方才被萧葳压住的手,还有些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