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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蹄踏过地面,震得营帐桅杆颤动,几上的木杯中的水泛出圈圈漪涟。

徐椒等了会儿,却没见到弟弟的身影,她坐不住,索性扯下外袍自个儿出了帐。

问道:“徐林呢?”

拱卫的兵士道:“张参军等人受了大伤,如今徐将军在伤营之处。”

张参军是徐林打小的玩伴,也曾跟在徐椒屁股后头拖着鼻涕喊阿姐。

徐椒顷刻间心头晦暗,不知不觉朝着伤营走去。

撩开帐,浓郁的血腥与汗臭之息扑面而来,赤裸的□□与痛楚哀嚎交织着。

徐椒锁紧眉头,站在一侧还未卸甲的徐林快步上前,他拽住徐椒往帐外带。

“阿姐怎么到这儿来了。”

徐椒拉住他的手,赶忙上下检索着,“你没受伤吧。”

徐林摇摇头,“不曾。只是我手下兵士伤得颇重。”

话音未落,忽然一个猴子般瘦条的信兵不知从哪儿蹿出。

他单腿跪地,“报!方校尉和徐校尉那儿也求军医。”

徐林颔首,“去派。”

信兵匆匆离去,医官又从帐中出来,朝着徐林拱手:“张参军胸肋断骨,性命悬危,需接骨后严加照料,还请将军分拨人手。”

徐林握紧拳头,为难道:“如今医师紧缺,哪来这么多通药理的人手?”

徐椒听着他们对话,狐疑道:“军中配备不够吗。”

徐林冷冷道:“时疫之时,大多征召平疫,折损了许多。如今尚在的,又都紧着北边防线。我这儿分到的本来就少。”

“没有再加练训导新手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