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您说是去凤凰台替先代皇后们祈福,却悄悄溜出来,若是宫中知道您这必然要被责罚。而且那伙人什么来头也不知道,您怎么就敢砸重金去交涉。何况就我们几个人。”
徐椒道:“谁说就我们几个人,不是朝着骁勇营去吗。”
兰樨吃惊道:“您是要去找小公子?”
这话说完,坐在一侧的钟璐的也忍不住道:“徐小公子,就是承教在恭怀太子跟前,飞骑将兵的徐二公子?奴婢记得小公子不是在汝阴兼太守吗?”
徐椒弩弩嘴道:“阿弟这个太守当不下去,只能打包回来去剿匪了。”
钟璐不解道:“怎么会,小公子素有贤名·······”
徐椒和钟璐都没有接话,徐林素来耿介孤傲,不屑同流。可南豫州的几个封疆要职如今是恭淮党和江夏党争夺的主战场,没了恭怀太子表哥的照拂,他当的很是不快,索性领着部曲并入骁勇营剿匪去了。
车驾到了骁勇营,一列银光高骝,徐林的副将卫苕早已侯在一侧。
徐椒看着他,问:“阿弟呢?”
“禀夫人,昨日有流寇出没,将军去剿匪了,您先随末将去帐中休息。”
徐椒颔首,“卫将军,我此行机密。于军中不必唤我官阶。”
卫苕拱手道:“尊令,二娘子。
帐中果然备好了栉沐之物,徐椒擦过汗水,在帐中等了片刻,就听见低沉的号角之声。
如天边低矮层叠的云,开阔而悠长。
“将军归——”
“将军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