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非要寻个替死鬼。妾愿上书自证太后薨逝之事,以平朝堂议论。”
萧葳的目光落向徐椒,反反复复打量着她,玩味道:“这回你图什么名声,宽仁?”
徐椒只觉心底一阵无尽的冰凉,她漠然看向萧葳。片刻之后,又兀自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。
“陛下说的什么话,妾是替陛下敬忠,别无所图。姑母骤然去世,有些事关陛下名誉无稽之谈。妾是太后的亲侄女,有些话陛下不好说,别人不敢说,但妾可以。”
萧葳脸色古怪,他修长的指节敲击在御案上,听得人心里发慌。良久,萧葳也端起笑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也罢,就这样办吧,爱妃真体贴。”
“妾钦慕陛下久矣。”
“如何钦慕?”
“愿为陛下所为,想陛下所想。”
“朕不愿你多涉外廷。”
“妾绝不干政,若有违逆,任凭区处。”
“区处?譬如缴了你内廷宫权?”
“……”
萧葳颇为愉悦地欣赏着徐椒勃然铁青的面容,她爱权势慕富贵,他自是知晓。不过稍稍几句,便能戳中她的死穴,由他拿捏。
仿佛一场豪胜,他心情大好。
徐椒心底痛骂着狗脚朕从式乾殿退出,兰樨连忙撑起伞,扶她登车。
“医女们呢?没被带走吧。”
“还在观海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