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颐只道:“秦娘子也是一样的,多照顾好自己。”
站起身,还是姜茯桐率先道:“不早了,沈郎君。”
再待久一些,就怕他们该好奇他们做了什么,待一起呆这么久了。
宋襄颐抿唇,眸色深沉望着姜茯桐,最终眼睫微动,提出离别。
在两个人道别身形相交的那一刻,姜茯桐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话语轻声道:“状元郎。”
宋襄颐身形停顿一瞬,随后眉眼温和下来,带着几分真切。
两人默默无言,宋襄颐下了楼,等着彻底分别,姜茯桐回过头对着木掌柜道:“认认人,那位是沈郎君,以后要是来这儿,和那几位东家一个待遇。”
木掌柜连忙应好。
回到自己的院落的房间里,姜茯桐拿出宋襄颐塞给她的信件,信件带着温度,她都有些说不上来算是她的温度,还是宋襄颐的温度。
虽说他们也有别的渠道可以送,但是今日的他们只是想见上一见,顺带送送信,状元郎也一定是想她了。
拆开信件,只有几行字,浅略地扫过,姜茯桐就放下。
和前段时间宋襄颐给她的信息比起来,内容没那么多,得到的消息也没那么重要。
甚至也清楚明说了他没有彻底的得到信任。
这个他们都不急,道理他们都懂,也急不得。
只是其中提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,那就是于甄这个人。
于甄这个人和邻岁县那群老家伙好像有些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