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茯桐在后院听见消息,笑笑:“终于是来了。”
问清楚宋襄颐在哪个包厢,姜茯桐慢悠悠地上门去。
见到宋襄颐的那一刻,姜茯桐笑意更加浓郁:“沈郎君当真来了。”
“秦娘子。”那人恭恭敬敬。
带上了包厢的门,姜茯桐也不怕什么,打开了里面的窗户,顺着往下看了眼,挪动步伐款款坐下。
有时候,敞开给别人看,别人反而觉得没什么。
之前和宋襄颐的通信交流而言,此刻他处于观察期,按照崔长中的谨慎行事方法,宋襄颐应该有人盯着。
“我还想着沈郎君什么时候会来,没想到郎君你当真给我面子,”姜茯桐笑盈盈,“这么快来,我就喜欢郎君你这种性子。”
“秦娘子谬赞。”宋襄颐自然而然的接话。
两个人表面上的聊天,问祖籍,问产业,仿佛他们的确就只是见了一面的人,现在见面有一种亲切友好达成交流的意向。
姜茯桐并不觉得厌烦,说实话,听着宋襄颐说得头头是道,甚至想让她给他投资的时候,都忍不住想点头了。
不愧是状元郎,有口才。姜茯桐心中默默地想着。
两人谈论了许久,后期停下话题,安静地捧着茶水。
在桌子下面,凭借着遮挡物,两个人的袖子轻轻重叠。
很久不见,他们凭借着这种轻微不露骨的动作以作为缓解。
片刻后,一个小信封从重叠处转移,姜茯桐收了信,微微一笑。
“辛苦了,”随即姜茯桐话题一转,“做生意的一定很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