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我们就来谈谈其他的如何?”宋襄颐眼底暗色闪过。
经过刚才,中年男子警惕:“你想谈谈其他的什么?”
。
姜茯桐在燕毓县休整了一天,没过多久就收到了来自宋少卿的消息。
看完整封信,姜茯桐带着几分笑意:“宋少卿那里还算是顺利。”
邻岁县现在其实基本排外,宋襄颐如果不好好准备,可就要陷在里面了。
其实说到邻岁县的事情,最开始的起因的确也简单。
是因为邻岁县的科举舞弊案,姜茯桐最初到达邻岁县的时候,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那时候,邻岁县的学子前往端仪,想要告上一告,姜鹤柳自然很是重视,立刻派人前去查探。
但是无论怎么查,都无法查到那个学子所说的东西,也就是说,找不到证据。
这名上报端仪的学子反而被邻岁县的人诬陷,说是因为学子几次不中,心生怨愤才做这种事情。
学子百口莫辩,身上又被打上了污名声。
姜鹤柳已然觉得其中是有问题的,但是邻岁县跟个铁板一样,怎么也插不进去。
姜茯桐来到邻岁县的时候,已经是事情发生的半年后,那一名学子已经回乡,似乎心灰意冷,在家闭门不出。
知道这件事情之后,姜茯桐就主动去找了这一名学子,学子最开始并不理会她,对于外人没有信任在。
后来经过几次努力,姜茯桐这才得到这一名学子的信任。
由此,姜茯桐回信给姜鹤柳,想要询问更深层次的事情,这才得知姜鹤柳上次就在邻岁县暗中安排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