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见了,眼底没了笑意, 面上依旧。
“不知沈郎君来邻岁是为了做什么?”中年男子道, “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我肯定义不容辞。”
宋襄颐抬眸:“说来的确有一些事情需要做。”
中年男子洗耳恭听:“请说。”
“我听阳朔说你们邻岁有一门特别的生意,”宋襄颐开口,“就是不知道这生意, 还能不能加人进来。”
中年男人神色一僵,差点儿失声:“阳朔?”
后来意识到什么, 中年男子压低声音:“沈郎君, 你从阳朔那里不管听见了什么, 都别信, 阳朔那人我知道, 就是特别的贪。”
宋襄颐神色淡淡, 丝毫不为中年男子说的话而露出其他什么来。
中年男子见状, 心里一时间不上不下, 咯噔咯噔的。
“沈郎君你知道些什么?”中年男子问。
宋襄颐轻声:“你认为我知道些什么呢?”
“阳朔这人, 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,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些。”宋襄颐表现得越是淡定,给对面这人心理压力也就越大。
咬咬牙,中年男子心中骂死了阳朔此人,然后对着宋襄颐笑笑:“沈郎君,这件事情也不是我能够做主的。”
“而且,最近风头很紧,”中年男子道,“这段时间,我们都已经收手很多了,再加别人,都是不放心的。”
宋襄颐一时间没说话。
中年男子有些焦虑,眼神紧紧盯着宋襄颐,最后憋不住了,道:“沈郎君,你看……”
宋襄颐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子上的酒杯,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。